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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30

    三生三世

                                        三生三世

     

    一生

     

    我在原神聚合之后,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她。虽然原神没有形状,可我还是可以从她不安的躁动中,感知她对生命的向往。而她原神里不断闪烁的不同颜色映射了她的美丽。

    “你们是虚空藏菩萨应我佛如来之名所创造的原神。每个原神都有三世的阳寿,而三世修满即可成佛,现在你们下界去吧。”等到那个罗汉说完,我挤到了那个美丽的原神旁边,和她一起跳向了人间。

     

    第一世

    我睁开双眼的时候,成为了一只蚂蚁,而且是每天都需要工作的工蚁。就在我开始思考这样的生命到底有什么意思的时候,我见到了她。

    她是一只螳螂。不知为什么,在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知道那是她。我也知道了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就这样。我只能每天进出蚁穴的时候看到她。不过这样已经足够。每天,我都活的很快乐。直到她遇见了他。

    他是一只美丽而威武的螳螂。他有别的螳螂所没有的花绿色,还有大的可怕的前肢。她也深深的被他吸引,他们相爱了。看到她那么幸福,我也很欢喜。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见到她在石头上发呆,眼中的光彩全无,呆呆的,一动也不动。石头下面还有一只螳螂的遗骸。那一定是他,因为我见到了那大的可怕的花绿色的前肢。她吃了他。

    她好难过,我看得很心痛。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大手伸了过来,趁她没有反应得时候捏住了她。

    正当那人高兴的正要往回走的时候,我冲了过去,一口咬向了那人的脚趾。那人疼得松了手,她却没有逃走,而是傻傻的继续站在那里。哎,她的夫君死了,她也了无生趣了吧。我最后的一眼,看到了她倒在了那人的脚下,我的眼睛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知为何,我很高兴。大概是因为能和她一起死吧。

    我在转世的时候,向佛祖许愿,只要还能和她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第二世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棵松树。我很伤心,不是因为自己的样子,而是因为自己不能移动。这样,我何时才能再见到她?

    一天,一只画眉飞到了我的身上。我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鸟,是她,一定是她。不久以后,画眉在我身上做了窝,和另外一支画眉住了下来。我又变得很开心了。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一个月以后,一个木匠来到了这里。他看中了我,用了一上午的把我锯倒。我倒下的时候,鸟窝也倒了。里面的蛋全都碎了。

    我和其他的树一起被木匠来向了城里。

    走之前,我用树叶盖住了那些摔碎的蛋。

    这次转世,我许愿:我要和她在一起,度过我三世中最美好的日子。

     

    第三世

    我有感觉的时候,已经成了一个富家公子,我身边总是有许多人服侍,可是我还是不开心,因为我还没有找到她。

    有一次逛庙会,看到了龙凤楼的姑娘们出来上香,其中有一个确是不同——给我的感觉不同。根据我前世的经验,那一定是她。

    于是我每天都会去龙凤楼找她,直到我花光了最后一两银子。

    身边已经没有人了,除了我的贴身丫鬟青儿。青儿不肯离开我,我怎么说她都不肯。

    我已经没有钱了,可还是想去见她。我不再说话,只是每天下午去看蚂蚁和松树。

    有一天,青儿拿回来很多银子,让我去见她。我去了龙凤楼,花光了我的银子。

    第二天,青儿仍是拿了很多银子回来。我很奇怪,可是因为急着去见她,也没有问青儿银子从哪里来的。

    到了第三天,青儿把银子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终于耐不住问她银子的事。可是青儿不肯说。我知道她的脾气,也就不问了。我装成去龙凤楼,可是转了一圈又走了回来。我在门口藏着,直到青儿出门。

    我跟着她一直走,可是越走越纳闷,这是去龙凤楼的路。待得她进了龙凤楼,我把帽子往下压了压,也走了进去。

    大概等了半晌,青儿从内庭走了出来,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一笑一颦,一举一动都全然不似那个青儿。我正在诧异,她已经被客人叫走。大概是喝醉了,一个客人撞了过来,正好撞翻了我的帽子。青儿看到了我,脸色惨淡,推开了身边的客人,冲了出去。我追着跑了出去,却看见青儿倒在地上,她站在一边冷笑,手里还拿着一把剑,血从剑上慢慢滴下来。看着青儿,我的眼睛不自觉地温柔起来,过了一会,竟然落下一滴眼泪。

    你现在很伤心吧?她笑道。

    你?为什么?我几乎是向她吼出来。

    你永远也不会明白的。说完,她把剑插向了自己,倒在了青儿身边。

    不!霎时间,我觉得天旋地转,此生再无所留恋。我挪到了她的身边,用那把剑,结束了自己的这一世,虽然仍是和她死在了一起,此时却再无前世的幸福,而是充满了失落,好像心中的一部分,永远离开了自己,再也不会回来。

     

    二生

     

    在那个罗汉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那个蓝紫色交相浮现的原神,他是那么的特别,就算夹杂在这许多的原神中,依然掩饰不了他给我的感觉,英勇而坚毅。

    在我考虑要不要站过去的时候,他先走了过来,在我身后和我一起跳下了人间。

    第一世我成为了一只螳螂,他却是一只忙碌的蚂蚁。我知道我们在这一世永远也不能在一起。但是每天我都会等在蚁穴的洞口等他进出来,哪怕只能看他一眼,都让我感觉很踏实。

    后来,我遇到了他,一只美丽而威武的螳螂。他的出现让我的心有了一些欣慰。

    可是我也无法改变螳螂的天性,我吃了他——一个世上待我最好的生命。

    就在我站在石头上发呆的时候,我看见了他——那只蚂蚁,从他的眼神中我知道他在安慰我,我心中的伤痛也便少了些。

    这时,一个人类抓住了我。终于可以结束这令人折磨的命运了,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他冲了过来,咬住了那人的脚,我知道他是活不了的了。所以也没有逃跑,还把我的一滴眼泪留给了他。

    转世的时候,我向佛祖说,我要变成和他一样的生命,和他在一起。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报答那只螳螂。

    第二世我变成了一棵泪竹,我知道那棵最挺拔的松树就是他。他却好像不知道我就在他的身边,每天仍是不开心。直到那天,我们被一个樵夫砍倒,结束了这一世。

    这次转世,我对佛祖说,我要用我的下一世去服侍他,让他永远开心。

    我变成了他身边的丫鬟,他生活在一个富足的家庭,衣食无忧,很开心。

    直道他遇到了一个妓女,他被她迷住了。为了见她,他耗尽了所有的家财。

    我看到他望着蚂蚁和松树的时候,就会想起他曾经为我而死。于是我去求那妓女,让她能够再见见他。可是那妓女却狠心的拒绝了我,还说如果我真的想让她见他,就去卖身好了,那样就有钱了。我没有办法,脑中浮现的尽是蚂蚁望向我的眼神。所以我卖了我自己。

    当我把钱交给他的时候,他什么都没问,高高兴兴得去找那妓女了。

    只要他高兴,我就高兴。

    第三天,他终于问我钱是怎么来的了。他若是知道了,如何也是不会用这钱的。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他不问了,径自去了龙凤楼。

    我没有想到他会跟着我。再一次看到他的眼睛的时候,我已经无法面对他的目光,那会让我想起那个下午,那只蚂蚁。

    我跑了出去,那个女人拿剑刺向了我,终于可以解脱了。临死之前,我又看到了那个眼神,我俨然又回到了那个下午,阳光明媚,只有我和他。

     

    三生

     

    就在我满心欢喜的想要和她一起跳向人间的时候,他夹了过来,站在了我和她的中间。我很生气,于是向佛祖默默许愿,第一世我要和她在一起。

    我变成了一只螳螂,我遇到了她,把一切都献给了她,包括我的肢体。

    我被她吃了以后,并没有立刻去投胎,而是恋恋不舍的望着她。她站在石头上,眼中无光,一定很伤心吧,我心中很不舍。

    当我要离开去投胎的时候,一个人类抓住了她。她不反抗,就连能够逃跑的时候也没有逃跑,开始我以为她是为了我,可是我错了。因为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那对看着一只蚂蚁的眼睛。她从未那样柔情的看着我,甚至还有一滴眼泪,为那蚂蚁流出的眼泪。

    我向佛祖许愿,让我用下一世来报复那只蚂蚁。

    我真的做到了,这一世,他是一棵树,我是个樵夫。我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去砍倒了他。大概是她眼中的那颗泪一直缠绕在我心中吧,所以看到了泪竹的叶子,不自觉地想到了她。我又报复性的砍倒了好多泪竹。

    这一世结束,我在佛祖那里知道了他们又死在了一起。我请求佛祖让我用下一世来报复他们两人,无论何种代价。

    第三世我成了一个名妓,我巧妙的利用庙会勾引了他,我让他耗尽了所有的家财——只为见到我。当她来为他求情的时候,我让她为他去卖身,她也傻傻的做了。我想这样捉弄他们一世,可谁直到他发现了这些。我用剑杀死了她,看到他的愤怒,觉得很过瘾。我玩够了,自己了却了自己。

     

    谁人眼泪谁人留,

    不欠欢笑不欠仇。

    缘分自有天注定,

    三生情仇三世清。

    情郎有意佳人痴,

    怎料姻缘步步迟。

    粉身碎骨报知几,

    花容月貌为君留。

    November 28

    雪千寻

    雪千寻
    刚才散步的时候忽然想起这个名字来
    记得它在东方不败的电影里出现过
    当时看电影的时候就觉得这名字像雪一样
    很美
    昨天在雪地里徘徊的我
    一定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只觉得这雪
    很糟糕
     
    寻千雪
    雪千重
    雪中人无踪
     
    怎奈那
    烈阳当空
    冰雪消融
    欲寻匿
    迹难从
     
    昨天喝了二锅头
    算来有半斤
    那感觉
    还好
    一路向南
     
    一脚深来一脚浅
    猛回头
    我才发现迷了路
    大眼看路牌
    我是看了老半天
    每个字母它都认识
    和在一起就是看不懂
    我汗
     
    找了个洋人问
    那人可是真热情
    他说的很仔细
    我听得是很明白
    原来没走错
    揍是雪太大
    三步并两步
    结果不认路
    嘻嘻又哈哈
    我好不容易回到了家
    我喝了两杯橙汁
    又喝了一杯牛奶
    他们到了我的肚子里
    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
     
    就这样
    冰箱的一天算是过完
    它刺激又心跳
    它心惊又胆颤
    下次下雪再也不喝酒
    喝酒也不喝二锅头
     
     
     
     
    November 27

    雪啊雪

    忽然发现雪没有那么好
    今天给Ryan庆祝生日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没有什么人了
    等了半个小时的98路
    等的我快不行了
    远远看去,应该就是雪人吧
     
    由于自己方向感极差
    回来的路上就迷路了
    唉~~~
     
    明天还要上课
    睡觉睡觉~~
     
    晚安 白痴
     
     
    November 26

    Van城下雪了
    不大
    可是很美
     
    听人说Van城每年只会下一场雪
    每次只会持续一天
    所以尤显珍贵
     
    因为温度不低
    所以雪留不住
    第二天不到下午就会全部融化
    只薄薄一层
    淡淡铺在树上
    心里觉得凉凉的
     
    没有北方的雪那么悲怆
    也没有南方的雪那么造作
    只是雪,只是下
     
    不管我怎么看她
    她坚持着自己的风格
    一路走来
     
    突然想跟她谈场恋爱
    可我把她攥在手里的时候
    她却顽皮猾的溜走了
     
     
    November 24

    莫多言

    莫多言
    多言讨人嫌
     
    不求词达意
    但求言有心
     
    三句并两言
    两言该默念
     
    念念若有词
    有词有所思
     
    所思皆幻相
    幻相皆法相
    法相皆无相
    无相皆无色
    无色皆无相
    尽皆我所想
    无想胜有想
     
    November 21

    短暂的阳光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
    太阳公公露了露脸
    虽然只有时间短短
    可是
    心情却还是很好
     
    对着镜子笑了笑
    发现自己笑的
    还是很难看
    不过
    总算是笑出来了
     
    打开收音机
    竟然难得的听到中文电台
    听着熟悉和不熟悉的歌
    回忆
    熟悉和不熟悉的自己
    感觉好好
     
    忽然害怕起来
    害怕这短暂的美好
    其实不必
    因为
    美好总是短暂
     
    回到家
    阳光已然不再
    可是身上的温暖尤存
    所以
    感谢我所得到的
    哪怕只有一缕阳光
     
    一缕阳光
    并非何等贵物
    却是我生之所求
    然而
    我却因为些许琐事
    而常常忘却
    等我装过身来
    才发现
    不是没有阳光
    而是我站错了地方
    November 19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这句话
    不自己生活是体会不到的
     
    自从我寄住在我家的一个朋友家起
    对此话的理解就更加深入了
     
    此人早年受过我爷爷的恩惠
    后来又承了我们家不少情
    所以主动让我住在他加拿大的家里
    此一举可让我省去不少钱
    家里的钱
    于是也就答应了
    这是我刚到加拿大的时候想到的
     
    因为他的生意在国内
    所以常年住在国内
    加拿大的家里只有他的岳父母
    他们待我很好
    我可以在他家里吃饭,睡觉,还可以用他家的电话
    我很感激
     
    可是老人毕竟是老人
    唠叨倒在其次
    偏偏那个姥姥又特别好强
    所以每次跟我聊天
    话题都会向着她家里转移
    她会说她家里如何如何
    子女如何如何
    还问我家的情况
    还有何时买车等等等等
    她倒也未必是恶意
    只是在我耳里
    话便未必那么中听了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如果我还在上海
    这话是绝然不会想到的
    因为环境也不会让我往这方面去想
    在这里
    情况就不同了
     
    我承认
    是钱的问题
    因为我在上海不争气
    所以家里又花了许多钱
    把我送到加拿大来
    作为一个不挣钱的人
    我不想再多花家里的钱
    所以甘愿住在他家
     
    我还需要更无耻
    更不要脸一些
    因为这样可以让我活得更自在
     
    对,他们越是这样待我
    我便越要住在他们家里
    反正可以省家里很多钱
    就算是怎样的侮辱我
    也是无所谓的
     
    我的骄傲?
    这种奢侈品没有什么价值
    只会凭空增加自己的负担
    早早丢弃吧
    也许在很早很早之前
    就该丢弃了
     
     
     
    November 18

    kuzumi

    kuzumi
    一个日本女孩
    一个和我同过学的日本女孩
    一个让我很有感觉的日本女孩
     
    她给我的感觉很好
    虽然第一堂课我并未十分注意她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
    越来越觉得她很好
    很难用语言来定义“好”
    只是知道她和我同岁
    学的是儿童看护专业
    总之,她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用什么来形容呢
    应该说是秋天下午三点钟的太阳
    温暖而不妖艳
     
    她长相平平
    可是看见她总是让我觉得很踏实
    这种感觉从前却是未有过的
     
    好多事情
    说不清阿
    若我还在那所学校
    若她不是三个月后离开
    若她不是日本人
    我是一定要追她的
    可是就能追到吗
    她可是把我们班所有的男生拒绝了一遍的女子阿
     
    她不张扬
    也不随意
    更不随便
    一举一动都显得落落大方
    不卑不亢
    据说喝了一杯啤酒以后的她
    更是有着特别的美
    也许那是
    三分自在
    三分可爱
    三分羞涩
    一分有所思
    夹杂在一起的美
    只可惜
    那天我要考试
    无法参加
    这也是我来到温哥华以后最大的遗憾
     
    美人兮不再
     
     

    关于昨天

    好像我犯错了
    不过这并非我本意
    我本意只是希望那女人
    能够珍惜我兄弟
     
    这世上东西虽多
    但自己钟意的又有几个
    人也如是
    可是有句话叫做灯下黑
    意思是“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我不想让那女人错过什么
    特别是一个深爱自己的好男人
     
    你也许会说
    这有什么稀罕
    满大街都是男人
    好男人?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可事实上
    缺乏安全感的小女人是不需要坏男人的
    而不幸的是
    据我观察
    那女人就属于此类
     
    也许话说重了
    可是我不想让任何女人对任何男人有任何优越感
    特别是对我兄弟
    一个品行端正,思想深蕴的男人
    这世上万事皆公平
    包括感情
     
    也许有时候真的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可别忘了“浅草才能没马蹄”
     
    话貌似说多了
    只是不想我的弟妹像某人一样
    常常错过
    而不曾珍惜
    只留下了记忆
    November 17

    我就操了

    一个弟兄,
    特好的那种。
    在伟大祖国的西南边陲,
    迷上了一个女人,
    死去活来的那种。
     
    这个女人,
    无才,
    无貌,
    无情趣,
    无内涵。
    可我这个弟兄就是迷上她了。
    没办法。
    俗话说的好,
    如果一个男人爱上了一个女人,
    那便是用一千座金山也是换不来的。
    据说,
    这句俗话就是区区在下说的。
     
    我的这个弟兄,
    是很好的人。
    论德论才,
    皆是一时之选。
    可就是死心眼。
    也难怪,
    所谓物以类聚,
    人以群分。
    不然他也不会和我成为好兄弟。
    如果有机会,
    我会为他物色一个,
    上上之选的女子。
     
    如果你有兴趣,请与在下联系。
    谢绝同性。
    November 16

    可怜白发生

    今天照了照镜子,
    又老了。
    说不清楚。
    白到第几根才是老
    不愿去数。
    因为不知道数到哪里会笑,
    数到哪里会哭。
     
    “花容月貌为君留”
    突然想起这句诗
     
    花容不再,
    月貌怎难耐。
    君不留,
    镜中白发爬满头。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最喜欢的却是这一句
     
    不知曹操是否说过类似“宁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之类的话
    如若真是说了
    我大概能够理解他
    他狂妄
    可是他更孤独
     
    所以我现在常常用这种方式缅怀他:
    “操!”(语气助词,无实意)
     
    只恨生错了年代
     
    开始数树叶
    发现越来越好数
    特别是刚下过雨
    “一,二,三……”
    一般不到十就数完了
    简单
     
    今天早上起来不知道到底刷了几遍牙
    因为洗澡前刷了一遍
    洗完后好像又刷了一遍
    记忆力衰退的厉害
    大概真的是老了
    煞笔
     
     
    November 15

    睡觉之前

    春观樱花夏望雨,
    秋赏落枫冬会雪
     
    今天老师说圣诞节有十天假。应该高兴得,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一个人的圣诞节啊。
    去年的圣诞节好像也是一个人过得,不过起码有颜色。
    而这里,除了无休止的冬雨,什么也没有。
     
    树上的枫叶以经开始为圣诞做准备了,树叶落啊落啊的
    终于有一天,一片急于向大地敞开胸怀的小叶子不巧的落在了我的头上
    我于是对它说:“叶子阿叶子,你为什么这么心急,连你也急着过圣诞吗?”
    它什么也不说。
    多无趣的叶子阿,不过,刚才的那一霎那,感觉好好。
    就像有人在轻抚你的头发。
    我被大树爷爷摸了一下。
     
    听说这里的斯坦利公园里有樱花的,
    从未见过樱花。
    只是觉得樱花不适合温哥华。
    樱花太过于绚烂,花期也太短。
    在温哥华这个季节区分并不明显的地方,
    显得太过张扬。
     
    这里和家乡有时差。
    所以想必无法和朋友一起赏风月,论佳人
    多少有些遗憾,
    也有些不甘。
    不过至少,
    是在同一个月亮下面,
    所以对月亮说的话,
    一定会被月亮带给想听的人。
     
    这里是没有雪的
    不过听说去年曾经破天荒地下了几天小雪
    然后就化了
    所以没有白色
    也好,从小雪见得太多,
    眼睛都被闪的近视了。
    我在这里很少见到洋鬼子戴眼镜,
    大概就是这个原因。
     
    如果我是一个寂寞无聊消极忧郁的人。
    你一定比我更加的寂寞无聊消极忧郁,
    因为你竟然会看一个寂寞无聊消极忧郁的人写的东西
    November 13

    静思夜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吧,如果没有窗外雨声的话。
    可若真的没有了雨声,我岂不是更加寂寞。
    算命的说我是孤辰兆命,年轻时定要孤独的。
    开始是不信,人都是这样。
    就相信好听的,不好听的,全认为是鬼话。
    可是现在确是信了。
    也许上天特别垂青,欲予大任,
    所以考验也就多了些。
    对我来说,无非是多一天少一天而已。
    和那些五台山上的最大区别,
    就是不用每天青灯佛下,心经台前。
    还记得刚来的时候,去这里的观音寺拜拜
    跟佛祖,菩萨聊聊天
    还给土地爷爷报个到
    毕竟,来到他老人家的地盘了。
     
    算命的还说,年轻多奔波,老来享清福。
    想想看,确也不假。
    三年北京,两年上海,直到现在,温哥华。
    不知道哪里是真实的自己。
    真实的自己,早已经迷失在许多年以前,
    也是在这样的一个雨夜?
    其实说奔波也太夸张了,
    作为一头懒牛,
    卧在那里,
    能不动则不动
    应该好好检讨。
    年轻的时候还是多多努力,
    兴许老来真的可以享清福哩?
     
    算命的最后叮嘱我,不可早恋,防误学业。
    独独这一句,
    如何也不愿相信。
    现在是相信了。
    命自有局,缘自有份。作人做事,让上三分。
    这几年,得到的竟只有这八个字。
    代价?
    不可胜数也。
     
    慎独。
    临行,爷爷的八个字,
    独独这两个字我体味最深。
    也许是在这两个字上栽跟头太多,
    所以这两个字在会出现在那八字中。
    慎者,莫行;独者,莫言
    说到底,还是无为。
    无为而治。
    还是爷爷最了解我。
    他比我,高之者莫数也。
     
    雨夜,
    星空下,
    沙沙声作,
    任她打枫叶。
     
    明月,
    不知谁,
    良多兴致,
    鞠身又举杯。
     
    天下,
    怎恁多?
    难眠之人,
    来世叹今生。
     
    孤独,
    又如何?
    弹指杯盘,
    轻声合我歌。
     
     
     
     
     
     
     
    November 09

    第十二章 启程

                                                                              第十二章           启程

    “对准备好了吗?”缇修米从宫殿里走出来,问欧里斯。

    “誓死追随你,缇修米族长。”就像精灵注重和谐,矮人看中友情,独角兽信奉正义,人类总是把忠诚挂在嘴边,特别是人类的骑士。这是缇修米也没办法的事情。

    “阿基塔克呢?”缇修米问刚刚走出来的精灵族长。

    “没看见。”精灵族长也同样是一个无聊的人,连多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缇修米,我在这里!”听见阿基塔克的叫声,缇修米把头转了过去。看见一个人背着比自己还要大的包袱,向这边走来。

    “……”缇修米无语了。

    “阿基塔克代族长殿下,我郑重提醒你,我们不是去郊游,而是去打仗。”缇修米装出一副恶狠狠地样子。

    “可是,……可是这些都是必须品啊。帐篷,被子,茶壶,拐杖,衣服,毛巾……”

    “好了,别说了,你带上吧。”缇修米及时打住了她,转身面向艾里:“国王陛下,我们这就出发了。龙,你在哪里?”

    “我正想说这一点,龙刚刚走了,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神魔的事还是你们自己解决,我不想打破誓言。’然后就飞走了。”

    “是吗?其实它是一条好龙。”阿基塔克有点不舍的说。

    “我靠,那从这里到众神山要走两个月,我们怎么去?”

    “为了对抗飞蛇军团,几天前我已经吩咐使臣到素里求援了。”

    “可这跟援兵有什么关系。”

    “你先别心急,看看天上。”艾里对他笑了笑。

    缇修米仰起头,看见天空中多了一些土黄色。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支部队。像敌人的飞蛇骑士一样,只是这些骑士骑的不是飞蛇,而是像鹰一样的生物。这些生物长着鹰一样的脑袋和翅膀,翅膀下面还有四只粗壮的大腿,腿后面有一条长长的尾巴。生物上身棕黄,下身土黄,整体呈黄色。那些怪兽身上的骑士穿这黄色的铠甲,头上包着黄色的缠头。

    “那些是什么?”缇修米惊异道。

    “那是素里的秘密武器。”艾里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这是整个大陆人类王国中只有素里才拥有的飞行部队。这种生物的名字叫做狮鹫,是素里通过数百年的时间驯化的一种威力极强的生物。由于他们在沙漠中有极强的方向感和耐力,加上和沙漠一样的黄色。成为了沙漠之国素里不败的秘密武器。这也是我和库德一直久攻不下素里的原因之一。”

    其实在艾里还是教廷宰相的时候,他和儿子库德就商量了很多进攻素里的方案,可是无一能够实现。原因有很多,一是素里三分之二的国土被沙漠包围,不利于骑马的骑士进攻。二是沙漠中没有可以辨别方向的标志,很容易迷路。三是补给线太长。还有一点就是部队会受到素里的空中打击,而且沙漠中的日照极强,在刺目的阳光下根本无法用弓箭射中那些和沙漠颜色差不多的狮鹫骑士。所以几次兴兵的计划都只得作罢。直到他和库德统一十四国。

     

    三只狮鹫从空中落了下来。他们的身上背满了物资,唯独没有骑士。

    “我们上。”信心慢慢的缇修米在被狮鹫摔了五次以后终于放弃了,等狮鹫骑士讲解骑乘的要领。

    他们大约练了一个上午,总算能够顺利的骑在狮鹫的身上了。

    走的时候,缇修米硬是把哭着喊着要背上她准备的东西的阿基塔克拉上了狮鹫。

     

    路上,缇修米想着独角兽长老的话。

    在缇修米走之前,独角兽长老把他叫到一边,讲了一番话。

    “族长,你不能再这么随意的使用高级魔法了。”大长老一脸的忧心忡忡。

    “为什么?”缇修米很好奇。

    “你在四季城一下子使用了风魔,绝对防御以及召唤泰坦三个高级魔法,这消耗了你所有的杰灵。后来在和龙对抗了以后,不到一天的时间又一次使用了那三个魔法,而且还用了你自己开发的合成魔法。中间你几乎没有时间补充杰灵。你知不知道,尽管独角兽们拥有比各族法师多得多的杰灵储量,可也是有限度的。独角兽之所以可以使用多次高级魔法(一般人类的法师使用过一次高级魔法,就已经站不住了),是有秘密的。”

    “秘密?”

    “对,那就是发动魔法的条件。”

    “发动的条件不就是杰灵吗?”

    “可当你没有杰灵了呢?”

    “……”

    “当独角兽没有杰灵的时候,他们依然可以使用高级魔法,但消耗的已然不是杰灵,而是自己的生命能量。”

    “胡扯,我不是好好的。”

    “族长殿下,请你耐心听我说。你难道不好奇,号称是永生的种族的独角兽,为什么也会有像我一样的老人。”

    “……”

    “因为我消耗了过多的生命能量。其实独角兽也不是永生的,从上次大战活下来的独角兽战士因为使用了太多生命能量,很多人没有撑过战后的第一个一百年。”

    “怎么会这样?”

    “战后出生的你是不会知道的。”独角兽大长老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也都是他的意思。”

    “谁?独角兽王吗?”

    大长老点了点头。

    “因为上次大战实在太残酷。所以我们的王和精灵王以及矮人王商议之后,决定不对后世讲述大战的事。其主要原因是怕人知道神魔井的所在。可是神魔井已被打开,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

    “是这样……”

    “族长,你虽然休息了五天,可是你体内的杰灵并没有补充完全。而这次又是相当艰巨的任务。所以我请求你,不到万不得以,不要使用高级魔法,以节省你的杰灵量。”大长老说完,对缇修米行了一礼。

    “知道了,大长老。没事傻子才愿意用高级魔法呢,又没好处又累人的。”缇修米又打起了哈哈。

    “哎……希望你真的能够听得进去。”望着缇修米一蹦一跳远去的身影,大长老说道。

    November 08

    第十一章 骗局

                                                                                   第十一章  骗局

     

    只见龙的身后出现了苍蝇一样的飞兽。待他们飞的近了,才发现它们不是苍蝇,黑压压一片,黑衣黑甲,两那些骑士手里的矛都是黑的。一层叠一层,足有上百只。

    “动作真快啊,阿基塔克,有什么好用的召唤术吗?”缇修米不得不再次打开了防御屏障,尽管这异常消耗杰灵。一切好象又回到了四季城的那场战斗。

    “让我想想……”阿基塔克开始思考。

    龙背着他们一边闪躲飞来的长矛,一边对他们说:“他们是魔族,我无法向他们攻击。”独角兽和精灵只能抓住龙的鳞片,勉强做稳。

    “有了,当我让你们闭眼的时候你们就闭眼。”

    “龙,听见了吗?”缇修米对龙说到。

    “好!”

    “光的精灵,请听我的召唤,让自然之光照耀大地,驱逐黑暗!”

    “现在,闭眼!”

    只见阿基塔克的身子一下子亮了起来,而且亮度不断提高,最后,空中除了白色,什么都看不见了,那一瞬间,好象有两个太阳在天上。

    “风魔·雷落!”这是缇修米自己研究的合成魔法,使用风系的“风魔”和雷系的“落雷”这两个高级魔法组合而成。为了聚集足够的杰灵施展这个魔法,缇修米撤掉了泰坦和防御屏障。现在他们没有丝毫保护,可谓破釜沉舟。

    空中的风慢慢旋转起来,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龙卷风,龙卷风中不断有雷电击出。

    “风的精灵,请听我的召唤,汇聚你们的力量,帮助缇修米族长!”由于缇修米只能召唤一种元素精灵,所以她选择了风的精灵,以加持缇修米的“风魔·雷落”。

    只见龙卷风又变大了一圈,已经和龙一样大了,朝着飞蛇军团飞去。纵使飞蛇军团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风。龙卷风冲进了飞蛇军团的大队,瞬间将半数以上的飞蛇骑士卷了进去,龙卷风中的雷电依依料理了他们,风中突然传来了一阵烤肉的香味。

    “好香啊,……好饿啊……”缇修米说完了这句话,就倒在了阿基米克的身上。

    剩下的飞蛇骑士匆忙逃离了战场,有几个跑的慢的,又为空气中添加了新的香气。

    “龙,快带我们回城堡,缇修米力量透支了。”

    “如你所愿,美丽的小姐。”

    地上的人魔联军都惊呆了,他们第一次看到,龙与飞蛇的战斗,而飞蛇骑士的失败无疑重挫了他们的士气。

    “撤退!”人魔军中的传令卒分别向士兵们传达了这一信息。

    摩萨国,一个只有三十万人口,五万士兵,两百骑士(不算那刚收编的两万光荣骑士)的小国,抵住了一百万人魔联军的第一次进攻。

     

     

    “战场报告:……敌我双方损失:我守城部队遭受轻微损失,约一百三十人死亡,四百二十三重伤,九一十六百轻伤,精灵族死亡七十八,重伤六百二十,轻伤三百九十二。据保守估算,人魔联军攻城损失约一万人,被龙焰烧死约六万人,飞蛇军团损失约六十骑……以上报告完毕。”

    听完书记官的报告,艾利显得很高兴,因为这显然是一场大胜仗。胜利一方面归结于他们的补给充足,素里显然发挥了不小的作用;另一方面在于教廷和魔族的准备不充分,他们并没有准备攻城器械。也许是他们太嚣张,认为大军压上,不会有什么悬念,也许是时间太过仓促,来不及准备工程装备。不过后者显然是说不通的,因为连年的战争让教廷积累了相当的攻城经验和装备。想到这里,艾里忽然皱起了眉头。

    看到表情变化快速的艾里,精灵王问道:“难道这样的胜利还不够吗?”

    “有点不对劲,他们为什么不用攻城器械?这说不通。”

    “也许是他们太嚣张了,以为这样我们就一定会败。”

    “库德虽然狂妄,但是绝对不傻。这样攻城是在让士兵送死……除非……”

    “除非他就是要让士兵送死!”精灵王眼睛突然一亮。

    “陛下,素里的使臣带来了消息。十日之前他们在天空中发现了约二百飞蛇骑士,朝众神山飞去。”

    “不好!来人,去把独角兽族长和长老,精灵的代族长都叫来!”

     

    缇修米被人叫了起来,自从上次施法使用杰灵过度,他还没有被人叫醒过。这是独角兽长老吩咐的,因为每一次使用大量杰灵以后,独角兽都要进入深度睡眠,以来补充消耗的恶杰灵。就这样,缇修米睡了五天五夜。

    “现在我要向大家公布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艾里的眼中充满了紧张。

    “好消息是什么?”现在的情况,不会有更坏的消息了。缇修米心语道。

    “好消息是我们绝对守的住,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战争!”

    “什么?”阿基塔克显然没有弄清楚状况。

    “请让我说完,而坏消息是:‘魔族去众神山了’!”

    “不可能!”大长老丝毫也不相信。

    “这场战争,目的在于把大陆上所有的反对力量都聚集起来,这样魔将就可以赶在我们唤醒众神之前杀掉众神。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怪不得他们不用投石车这样的攻城装备。”精灵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么现在你想怎么办,艾里国王?”缇修米问道。

    “我现在需要组织一支小队去阻止魔将们的行动。”

    “不用说,有我是吧?”缇修米一边笑一边说。

    “族长,你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

    “好吧。我接受。”缇修米正色道。

    “我也去。”阿基塔克一把抓住了缇修米。

    缇修米看了精灵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除了大长老,剩下的人都露出了微笑。

    “好的,我也正有此意,我必须留下组织精灵战斗,你就代替我去吧。”精灵王说道。

    “族长,属下愿意追随您。”大长老转过了身子。

    “你还是留在艾里国王身边吧,他身边必须有个法师,这样那些魔法刺客就不会逞凶了,你的任务是保护国王。”

    “……好吧。”事实上,自从战争开始以来,对艾里的行刺就没有停止,而大长老也确实阻止了好几次魔法刺客的行动。

    “谢谢你,独角兽的族长。我想派我最强壮的骑士随你前往,不知你有无意见。”

    “太好了,我们需要一个战士,这样我们就有施术的时间了。”阿基塔克叫了出来。

    “非常感谢你,国王。”缇修米委身行了个礼。

    “欧里斯,出来吧。”

    随着国王的话音,一个巨人一样的骑士从帘幕后面走出来。黝黑的肌肤挡不住他健壮的体魄,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他对命令坚持,而肌肉上的伤口则讲述了他的忠诚。他全身披挂象征光荣骑士的纯银铠甲,一把大剑足有阿基塔克高。

    “你知道任务了吧。你的任务就是帮助缇修米族长,阻止魔将杀神!”

    “遵命!”他的声音既直又憨。

     

    November 07

    第十章 龙的决定

                                                                                  第十章 龙的决定

     

    “原来是这样,我们已经睡了一个月。那么,你是谁呢?”阿基塔克问道。

    “我,我就是天地之后的第一个生命,在神魔未降世之前就存在的上古生物——龙!”配合着最后一个字,龙张开了它的翅膀,还煞有介事的喷了一口火焰。

    沉默。

    ……

    “那是什么?能吃吗?”缇修米对这个很好奇。

    “你是独角兽,吃草的。”

    “噢,差一点忘了。”

    ……

    龙现在的表情真应该画下来,这是一种混合着无奈,沮丧,失望,自卑的表情。

    “你,你们!啊!我不活了!”龙突然哭了起来。

    “乖,一会姐姐给你买糖吃啊,不哭不哭!”阿基塔克说着,召唤了光精灵,想用精灵来安抚它。光精灵一出现在龙的身旁,就凭空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阿基塔克吓了一跳。

    “我刚才就很好奇,为什么魔法对你无效,现在看来精灵的召唤术对你也是无效的。”缇修米说道。

    “因为我是龙。”

    “龙又怎么样?”

    “龙是上古生物,在魔于神出生之前我就存在。”龙停止了哭泣,不无骄傲的说。

    “所以你既不怕魔法,也不怕召唤术?”

    “我想是的。”

    “那么你还有同伴吗?”缇修米边说边想着什么。

    “没有了,天上地下,独此一条。”

    “哦……,你是不是认识巴瓦立?”

    “……是的。”龙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才回答到。

    “他曾经在这一带开矿,我闲得慌,就没事找他聊天。然后我们就成了朋友。”龙眼中的光突然暗淡了下来。

    这一定是世界上最有趣的对话,世界上最大的物种和最小的物种之间的对话。想起巴瓦立,缇修米不仅又黯然神伤了起来。他竟然能够和这样巨大的怪兽说话,他真的是一个伟大的人,缇修米对自己说到。

    “他是我降生以来的第一个朋友。我看着他死在四季城。”龙的声音小了下来。

    “你为什么不久他?”缇修米心中涌起了一阵莫名的怒火。

    “我想救他!”龙愤怒了。“可是我答应过那个人,决不插手神魔两界之间的事……”

    “那个人?”缇修米问道。

    “哦,……不,没什么,只是我发过誓,如果插手神魔之事就不得好死。”龙的声音又小了下来。

    “是吗?”阿基塔克问道。“看来你不是一个看重友情的好龙。”阿基塔克的小嘴厥了起来。

    “我不能违背我的誓言!”龙真的发怒了,嘴里开始冒出了火星。

    要坏事,缇修米对自己说到。“那么你想不想给巴瓦立报仇呢?”

    “当然想,可是我做不到。”

    “我有个办法。”缇修米笑的很邪恶。

     

    “原来是这样,不错,果然是个好主意。”龙听了缇修米的话,开心的说道。

    “你们上到我的背上,快,我们这就去摩萨!”

    独角兽和精灵刚上到龙的背上,就听见大风呼啸的声音,接着他们的头发就被风吹得乱成一团。

    “也……不……快吧。”在风声中阿基塔克隐隐约约听到缇修米说着什么。

    阿基塔克只好用心语术问缇修米到底刚才在龙的耳朵边说了什么话。

    “我说你可以帮助我们抵抗人类大军,我们帮你抵抗魔族大军,这样就不违背你‘决不插手神魔两界’的誓言了,因为你帮我们对抗的是人族,不是魔族。”

    “没想到你的歪脑筋这么多……”阿基塔克的这句话不知是褒是贬。

    “这叫智慧。”缇修米得意的说。

    “那刚才‘也……不……快吧’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也不用这么快吧’!”

     

    只用了两个时间单位(坦提斯的时间是按照“时间单位计算”的,一个时间单位大约等于三个小时),这条龙就带着他们从西南的吼叫山谷来到了北部的摩萨国。

    “前边就是摩萨了。”龙对他们说到。

    “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当龙减慢了速度以后,缇修米的喊声终于被阿基塔克听到。她向下看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和银光闪闪的一片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团团围住了摩萨城。摩萨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士兵不断向外射箭,落石。

    “龙,对着那些亮闪闪的东西喷火,那些是人族。注意黑的不要喷到,那是魔族。”

    那些银凯骑士一定会后悔穿着那些他们平时用以标榜自己身份的银光闪闪的镀银盔甲。这时候成了龙打击他们的标志。

    “让你丫闪我眼睛!”龙一边喷火一边嘟囔。只见龙炎去处,人仰马翻,二十万银凯骑士团阵形全无,横冲直撞。他们撞乱了步兵的阵形,而魔族本来就没有阵形,无甚大碍。倒是那些着了火的骑士把火带给了他们,造成了一些混乱。

    “嘿嘿,嚣张不起来了吧?”龙说着,继续喷火。

    忽然,天上的云汇聚了起来,只一顿饭功夫,雨就下了起来,伴随着雨的是雷电。人魔军中的火被扑灭了。魔族见到雷雨,更是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士气大振,杀声不断。

    “魔族也有这么强的法师吗?”缇修米自语道。

    “小心毒箭!”阿基塔克突然说道。精灵的视力和听觉帮了大忙。在四季城的战斗中,这种毒箭让阿基塔克触目惊心。

    在毒箭离他们之有一把剑的距离的时候,毒箭好像碰上了一层硬壳,落了下去,插中了许多魔兵。缇修米又实用了防护罩。

    “龙,飞向高空,现在下雨了,你的火焰没有作用了,再说保护你这么大的身躯相当耗费杰灵。”

    “好的。你有什么计划?”

    “冲到云上,然后让我施魔。”

    “好。”

    一眨眼的功夫,龙已经飞到了云彩之上。

    有能看到太阳了,真好。正当阿基塔克陶醉这美景的时候,听到了缇修米的声音。

    “泰坦!”

    泰坦巨人出现了。就算是他,站在龙的背上,也不觉他的高大。

    “泰坦,自由攻击!”

    “是的,法师。”泰坦雷一般的嗓音吓了阿基塔克一大跳,她第一次听到泰坦说话。

    “泰坦哥哥,原来你会说话的。”缇修米望着那个巨人。

    巨人好像没有听到,伸出缠绕着雷电的双手,将乌云中的雷不断汇聚在手中,然后掷向大地。

    “轰……轰……”雷球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向大象那么大的坑。

    忽然,一支长矛飞了过了,擦过缇修米的脖子,直直飞了过去。

    “飞蛇军团!”缇修米惊道。

    November 03

    第九章 怪物

                                                                                第九章 怪物

     

     

     

    当缇修米醒来的时候觉得身子很沉,不是因为受伤而觉得沉,而是有什么东西真的压在了他的身上。

     

    “喂,你死了没有,没有死的话请挪一挪,独角兽讨厌坐在地上。”缇修米虽然没好气的对阿基塔克嚷嚷,可是心里还是很高兴她和自己一起逃出来的。

     

    “啊……缇修米族长!你没死!感谢萨古拉神,感谢众神,西西里亚斯!”阿基塔克醒了过来,看见缇修米安然无恙,竟然高兴的一把抱住了他。

     

    “乞求众神让你从我身上下去,再压一会,我的尾巴就要真的断了!”

     

    “啊,对不起,族长殿下,我太高兴,一时冒犯了你,还请你恕罪。”缇修米的话提醒了阿基塔克,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点太冲动了。身子“嗖”的一下弹了起来,脸转了过去。要是被缇修米看见她脸上这会儿的红霞,肯定又要被他奚落了。

     

    “真搞不懂你们精灵,一个个都把神挂在嘴边,跟吃错了药……”缇修米忽然停住了嘴,陷入了沉默。“是巴瓦立救了我们……”他的话没说完,可是他们都知道,现在巴瓦立一定是不在了。

     

    “巴瓦立族长最后的愿望一定是‘把缇修米和阿基塔克平安的送出四季城。”阿基塔克转过身子,一个个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他是矮人族最伟大的族长,我以能和他一起并肩作战为荣。”缇修米站了起来,面向四季城的东南方:“我,独角兽的族长,向天起誓,有生之年,定要将魔族赶回地底,重新封印神魔井,为矮人族长巴瓦立报仇!”说完,缇修米拔下了自己尾巴上的一根鬃毛,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鬃毛扔向空中,看着它远远飘去。这是独角兽的最高规格的起誓方式,只能用于代价是生命的誓言。

     

    “巴瓦立族长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我们顺利到达众神山的。”

     

    “好了,现在看看我的伤……咦?……”

     

    “你的伤全部复原了!”

     

    “也许巴瓦立的愿望着的是将我们‘平安’送到众神山,连我身上的伤都治好了。”

     

    “这里就是众神山吗?”

     

    “这里?这里不是众神山!”缇修米这才注意到周围连一棵青草都没有,代之的是黑色的火山岩。而周围都是悬崖峭壁,颜色也都是黑色的。

     

    “这里是吼叫山谷,你两个白痴!”一个声音在山谷中回响,声音很大,而且决不是人的声音。

     

    “谁?”缇修米瞬间将手变换了几个姿势,眼睛朝阿基塔克眨了眨,阿基塔克顿时会意,也开始吟唱,准备发动攻击。

     

    “呦,两个小家伙还有两下子,那我就陪你玩玩。”

     

    “它在地下。”阿基塔克对缇修米说。

     

    “嗯。”刚才缇修米就是使用了“聆听术”和“强视术”,让他奇怪的是什么信息都没得到,好像法术没有丝毫作用。如果不是阿基塔克凭借精灵高超的感觉,他连它的方向都不知道。

     

    “噢!!!”伴随声音出现的是一只有十人高的怪兽。它长着长长的獠牙,紫色的眼睛,而且有巨大的翅膀,两只爪子着地,另外两只爪子抓向空中,样子煞是可怖。

     

    “风起!”缇修米使用了中级魔法“风魔”。

     

    风慢慢汇聚起来,开始旋转,不一会便形成了一个飓风,朝那只怪兽飞去。奇怪的是风只到达那怪兽一人远的地方就凭空消失。

     

    “风起!”缇修米又使用了一次风魔,可结果还是一样。

     

    “哈哈哈哈,小家伙不错,可以使用中级魔法。”那怪兽突然笑起来。

     

    “让自然之光照耀大地,光之精灵,请照耀我们。”瞬间,阳光亮的不可思议,等那只怪兽睁开眼睛的时候,一道闪电向它飞来。

     

    “哦,看来得小心一点了!”那只怪兽说着,张开了翅膀,那翅膀的长度竟然是它的高度的两倍。

     

    原来刚才独角兽就在用“传心术”告诉精灵,让她准备召唤光精灵,一下子提高山谷中光的亮度。同时,独角兽开始召唤泰坦,希望使用泰坦的物理攻击。这一下果然奏效。那怪物飞上了天空。

     

    “呼!”一阵破空声,独角兽早有准备,他和精灵的周围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屏障。一团烈焰被挡在了屏障外面,热度之高,让屏障里的缇修米出了一头的汗。

     

    “你们竟然能逼着我飞起来,有点意思!”那个怪物嘴角上扬,好像是笑了一笑,可是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更快更猛烈的烈焰。

     

     

     

    ……

    只过了一顿饭的时间。独角兽和精灵的抵抗就以失败告终了。

     

     

     

    “你们很不错,是自从我出生以来坚持的时间最长的,值得称赞。”那个怪物现在是真的笑了。

     

    “别废话,要杀就杀。”缇修米是高傲的,向来受不得委屈。

     

    阿基塔克紧紧拉着缇修米,好像生怕再丢了他。

     

    “你们刚才说巴瓦立死了?”那只怪兽突然停止了笑容。

     

    “是又怎么样?”

     

    “哎,没想到。那么他是为你们而死的吗?”

     

    “巴瓦立族长为了让我们去众神山唤醒众神,拯救坦提斯大陆……”

     

    “众神又能怎么样,当年要不是有人类,他们怎么可能打得过魔族?现在人类和魔族联手,他们醒了也一样失败。”那个怪物一脸的不屑。

     

    “你说人类和魔族联手了?”缇修米问道。

     

    “是啊是啊,不但是人类,连你的族人也投靠了人类了吧,所以现在是人类和精灵联军抵御人类和魔族联军。”

     

    “什么,你能不能说得详细一点?”缇修米追问道。

     

    “哎,好吧,谁让你们不会飞呢?你们听好了阿。事情要从你们一个月前从四季城逃脱讲起……”接着,这只怪物讲了精灵和艾利联手,艾利收编阿加西和两万光荣骑士,魔族北上,人魔联手向摩萨进军。中间加了很多它的评价,直讲到天黑,它喷了点火,点燃了一堆木头供独角兽和精灵取暖,这才讲完。独角兽和精灵从来没见过这么喜欢讲故事的怪物,好在故事讲的绘声绘色,倒也不觉得乏味。

    November 02

    第八章 投降

                                                                                        第八章 投降

     

     

     

    当阿加西来到艾利的宫殿时,艾利正在和精灵王喝茶。

     

    “降将阿加西,参见宰相。”

     

    阿加西称艾利宰相而不称国王,明显不赞同他反抗教廷。艾利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并未消失,似乎毫不在意。

     

    “教廷的守护神,阿加西将军,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是我自己同意投降的,关他们什么事?”

     

    艾利笑了笑:“是这样的,将军。我们在俘虏中混入了一位会使用变形魔法的独角兽朋友。是他去联络的你的部下,要求投降。”

     

    “什么?独角兽不是已经投靠教廷了吗?怎么还有独角兽?”

     

    正说着,大厅里进来了一个人。

     

    “我回来了,任务圆满完成。”循声望去,原来是大长老。

     

    “我来介绍,这位是独角兽族的大长老。就是他煽动了你的部下。”

     

    “将军,为今之计,只有投降一条路了。”大长老的声音忽然变了,不但是声音,连摸样也随着改变:头上的角,身后的尾巴逐渐消失,头发颜色不再是白色,变得金黄,皮肤变得黝黑,眼睛变成绿色——大法师变成了人类。

     

    “原来是你!”

     

    大法师变的不是别人,就是阿加西的副官。

     

    “对不住了,将军。”话说完,大长老的样子又变了回来。

     

    “大长老随着俘虏进入你的营帐,对你撒谎。然后变成你的副官,联合我的旧部,策反你的士兵。”

     

    “可是你们确实有精灵的箭阿!”

     

    “我们的精灵朋友是在帮助我们,可是他们没有五万,只有五千。而素里并未派兵,那俘虏也是我们的演员。”

     

    “那村子里的人你是怎么让他们撤走的?”

     

    “我只是说你的军队来了,见谁杀谁。还说要带上足够的粮食,因为不知道仗要打多久,他们就把粮食都带走了。”

     

    “罢罢罢,今天我才真正的服了你,军师国王,艾利陛下。”

     

    “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让你回去,可是你的两万光荣骑士我要留下。”

     

    “我现在回去也是一死。就让我留下为您效命吧!”

     

    “好的,我们现在就缺少你这样的猛将!来人,设宴,让我为将军接风洗尘!”

     

    就这样,好像阿加西不是降将,反是功臣,在摩萨受到了艾利的最高礼遇。

     

     

     

    等到消息传到教廷主力部队的时候,元帅得到的却是:素里出兵五十万,精灵出兵十万,一天之内消灭两万光荣骑士,帝国的守护神阿加西阵亡。当然这消息也是艾利托人带给元帅的。元帅想都没想,立刻下令拔营回教廷。而他也想好了解释:为了保护教廷的军力,避免不必要的折损,他们暂时撤退。

     

    就这样,艾利几乎没有折损兵力,就得到了教廷第一猛将和光荣骑士两万人。后人在记录这一笔的时候说:“这是英雄王和无敌将军的一天战争。”

     

     

     

    “风精灵说魔族的大军现在已经到达教廷,总数大概有二十万。他们并未和教廷交战,之间好像有某种协议,他们肯定是要朝着终身山去的。一旦他们到达众神山,魔帝的魔将们就可以杀死在睡眠中的众神。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精灵王对艾利现在十佩服,也愿意和他一起讨论行动计划。

     

    “等。”

     

    “等?等什么?”

     

    “我们虽然收编了两万光荣骑士,可是和教廷的百万雄师和二十万魔军作战无疑是以卵击石。现在唯有等待素里和我们联盟。”

     

    “你怎么知道素里会和我们结盟?”

     

    “素里虽有六十万士兵,可是也不可能与两倍于他们的人魔联军作战。他们更不会相信等教廷收拾了我们,他们的死对头,教廷的教皇,我的儿子库德会放过他们。再者要去西面的终神山则必经过素里。所以和我们结盟,他们生存的几率会更大些。”

     

    “嗯,有些道理。”

     

    “而且我们放出去的假消息是我国和素里早已联军,这让素里骑虎难下。他们也在等,等我们派使者去要求结盟。”

     

    “那我们就派人去吧。”

     

    “伟大精灵王,在我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说素里会不趁机宰我们一刀吗?”

     

    “什么意思?”

     

    “我们派使节过去,说明我们非常需要他们帮助,这样我们就没什么谈判的资本了,他们也可以乱提条件。反之,他们派人来,我们就可以慢慢谈。”

     

    “噢……”精灵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愈发的觉得这个国王不可思议。

     

    果然,半个月后,素里忍不住了,派来了使臣。

     

     

     

    “我们伟大的国王西斯曼希望和军师国王艾利陛下结为盟友,以抵抗凶猛的教廷于魔族的联军。这是吾王的提议书,请艾利陛下过目。”使臣将身子沉了下去,文书高举过头顶。

     

    接过内侍官递上来的文书,艾利有条不紊的看了起来。

     

    过了半顿饭功夫。

     

    “哼!”艾利将文书重重仍在地上。

     

    “看来你们的西斯曼国王相当的有诚意阿!”

     

    原来文书中除了要求将摩萨作为正面战场外,还要求素里的士兵能够自由进出摩萨国,摩萨国能够提供一定的军需品。还有,为避免人民受到战争的蹂躏,希望所有的摩萨人都迁移到素里去。

     

    表面上好像没什么部队,其实签了这文书,等于将摩萨国的国力完全榨干,以后摩萨就再也不会存在了。

     

    “我摩萨虽是小国,可也不会让大国如此欺辱。你们请回吧。”艾利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宫殿。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当人魔联军一百万已经拔营的消息传过来时。素里的使臣也来了。不过这次他们的态度相当低调,并且表示可以商谈艾利提出的一切条件。

     

    就这样,三天后,联盟文书签订。

     

    文书中没有任何对摩萨不利的条款。反而有很多诸如对付敌正面部队的任务交给素里,摩萨可以进行小股骚扰作战,为摩萨提供需要的食品,药物,武器等内容。

     

    “军师国王名不虚传。”这句评价来自精灵王鲁西法。

    November 01

    第七章 教廷的将军

                                                                          第七章 教廷的将军

     

     

     

    被称为“教廷的守护神”的将军阿加西,和先头部队――两万光荣骑士日夜兼程,终于赶到了摩萨国。虽然年过五十,可是仍然精神矍铄。阿加西生平经历大小战役百场,其中唯有和摩萨国的“军师国王”艾利交手的那几场吃了大亏。于是心中早有不平,后来艾利任教廷宰相,阿加西不好发作,只有隐忍。如今艾利揭竿而起,阿加西终于找到了报仇的机会,在组建讨逆军时,阿加西第一个请战。可是因为阿加西居功自傲,平时并不讨教皇的欢心,这次没有讨到元帅一职,只是担任先锋将军。所以心中的火都算到了艾利的身上,命令部下急行军,以求战功。因为阿加西不吝卒命,作战以猛恨著称,所以军力折损是教廷中最快的。以致他的军队可以达到“将不知兵,兵不识将”的地步。加上这几天日夜趋行,属下叫苦连天,无不祷告希望自己能够平安。

     

    “报告将军,前方就是叛军的城堡。”侦察兵走的不必军队快多少,因此也没有发现精灵的部队也在城堡内。所以这时阿加西还以为城堡内只有五万步兵和两百名骑士。

     

    “好的,今晚就在城堡弓箭射程外驻扎,全部戴甲休息。艾利肯定会夜袭我军。”

     

    “遵命。”

     

     

    “杀杀杀!”阿加西说的没错,半夜还不到,就有人从帐外向帐篷发射火箭,不但只对帐篷不对人,而且准头奇好,几乎没什么失误,可是等骑士杀出来就再没动静,连个鬼都没有。如此几番,纵是早有准备,帐篷还是被烧掉一半。直到天蒙蒙亮才算了事。骑士们赶了一个月路,加上一夜带甲戒备,这时候已经精疲力竭,不少人倒地而睡。

     

    “杀杀杀!”还是一样的叫声,可使这时候不是弓箭,而是穿着摩萨国和素里国军服的战士。看样子足有在上万之多。

     

    “步兵对骑兵,稍微学过点军法的人都知道这是送死,艾利还号称军师国王,笑死人了。看来他真的是山穷水尽,被逼得绝望了。骑兵队,上马!”说完,阿加西就翻身上马,和自己的卫队组织骑士战斗。毕竟是最精锐的骑士所组成的军队,只上马的功夫,已经排好了队列,披挂齐备。

     

    “冲锋!”

     

    冲锋号角响了,第一波骑士就冲散了步兵的阵形。

     

    阿加西率先带部冲入步兵阵,杀得煞是起兴。步兵指挥官立刻下令撤退。

     

    阿加西好像还没杀够,看着漫山遍野撤退的逃兵,命令骑兵队追击。

     

    “艾利,没想到吧,我,教廷的守护神阿加西,今天打败你了!”

     

    “啊!”

     

    仰天长啸。

     

     

    “你们就是艾利的人吧!”阿加西对这些俘虏好像很感兴趣。

     

    “·!#¥%……—……”

     

    “他们说什么?”阿加西将头伸向旁边的副官。

     

    “他们的摩萨邻国素里的士兵。他说,我们的王来支援摩萨,带了三十万步兵和十万骑兵,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靠,当我是小孩子,你说有就有啊。”

     

    “大人,投降吧,不单是素里,而且精灵王也带着五万弓箭手来支援我国了。不信就看看你们的营帐吧,普通的弓箭手是不可能射的这么远,这么准。”一个俘虏对着阿加西说着他能够听懂的话,脸上还浮现出轻蔑的神情。

     

    “副官,你去检查一下昨夜射来的箭矢是什么材质。”阿加西听了这番话,心里有了一些疑虑。从营帐中走出来,向城堡顶上望去。远远的,只能见到几个人影,不停的对着这边指指点点,他们身边还有很多拿着盾牌的步兵。

     

    “报告将军,那些箭矢全是硬松木质,而且没有箭头。”

     

    坏了。现在,他心里中的恐惧成为了现实。硬松只有南方的幻影森林才有生长,因为木质过硬,没有任何器具可以砍伐,只能等冬季树枝枯黄自己掉落。掉落后,木质的硬度稍弱,才可以被加工成弓箭。因为硬度极高,所以不需任何金属箭头,只要磨尖箭头即可,而且能够重复使用多次。在市场上,一百支硬松箭矢可以交换一副纯金铠甲。所以,就算艾利要骗人,短时间内没有可能收集到这么多弓箭。他们三方真的联手了?阿加西的脸上冒出了冷汗,身边的副官拿出毛巾递给了他。

     

    真正的谎言是一半真话一半假话,而且必须先说假话后说真话,这样才能让人相信。艾利就是利用这一点对阿加西动了歪脑筋。

     

    “把他们先押下去吧。”阿加西闭上了眼睛。

     

     

    是夜。

     

    “让我们见将军!”

     

    “我们连吃的和住的都不够了!”

     

    “我们不想白白送死!”

     

    “精灵,摩萨和素里联手,我们打不赢!”

     

    阿加西正在吃晚饭。因为昨天的夜袭烧掉了一半多的帐篷,而粮草恰好也在其中。虽然后续部队还有十天左右就能到了,可是部队一刻也不能缺粮的。阿加西已经派人搜索了方圆百里,可是竟然没有一处人家。侦察兵的报告是:“一些村子的人好像是几天前离开的,很多东西都没有带走,唯独粮食例外,一点都没有留下。”艾利这个王八蛋,阿加西的头是越来越大了。外面的议论也越来越多,刚开始只是窃窃私语,后来是高声叫骂,现在竟然要求见他。他已经让副官出去应付他们了。

     

    等到晚饭快吃完的时候,他的副官回来了,身后跟着五名侍卫。

     

    “将军,我和其他的副官及士兵讨论过了,为今只有投降一条路了。”按照教廷律,当逃兵被抓到是要杀头的。两万人不可能一起逃跑,加上方圆百里都没有人家,所以结果不是饿死就是被当作逃兵杀头。与其这样,不如投靠城中的叛军。

     

    “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副官好像没有料到自己的长官会这么容易就屈服。稍微一愣,尔后对他行了一礼。